回體制約兩年了,
我練習把精力放在工作,
學習大腦的關機。
偶爾我回想起那段因為壓力容易掉淚的日子。
那是身體知道已經不行了,
但大腦想滿足我急欲表現的慾望,
以及抗拒丟臉的可能。
以至於像是在水裡,彷彿無法呼吸般,
沒有身體的告訴,我仍然還在掙扎。
於是,開始我踏上修復的旅程。
那個旅程竟然是回到組織文化,
重新學習,重新感受,重新適應。
心情上或許持續有掙扎,
但身體反應讓我知道,這是一段可能的旅程。
心理學有這樣的說法,阿德勒也說過:
「我們不是被經驗決定的人,而是由我們賦予這些經驗的意義所決定。」
(We are not determined by our experiences but are self-determined by the meaning we give them.)
—— Alfred Adler,《The Individual Psychology of Alfred Adler》,1956
當我把年輕創業,
作為我個人成就及外在的展現,
讓我在那段過程的結束,
拉出了個人太多情感。
那下水道的頭髮一拉出來,就像是一整串般。
擁抱,和解,梳理,放下。
這是我現在的狀態。
在每件事情的過程中,心理學家告訴我們,
人類有很高的韌性。
那個當下與未來的自己,彷彿是不同世界,
卻是同一個你。
能在所有事件後成長,
即便當下你覺得幾乎無可能,
仍然給自己一點信心和機會。
